“没事。”荆寒章一时忘了晏行昱是个拿针扎人脖子的蛇蝎美人,只觉得他现在这副极其脆弱的模样才是真正的他,他声音越发柔和,“别害怕,你之前去摄政王府好几次,是不是都见过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木然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……他很好。”晏行昱不知要怎么表达自己现在的情绪,拧着眉头有些语无伦次地道,“他给我糖吃,还说……要去城门口接王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说着,漂亮的眼睛突然流下来两行泪水,他喃喃道:“是我和他说……王爷要归京了,他以为……今日回来的是摄政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心尖有点疼,他伸出手轻轻擦着晏行昱的眼泪,柔声道:“不关你的事,别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这才迟钝地发现自己哭了,但他现在却不想像平常那样再说什么“我要哭了”,他现在只觉得难过,心口一抽一抽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见他一直在掉眼泪,怕他心疾会犯,伸手轻轻将他抱在怀里,像是哄孩子似的微微晃着:“摄政王已故去多年,以那人的身子本也是活不过这个冬日了。你就当是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祭天大典都被那人给毁了,但在晏行昱面前,荆寒章却只字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还是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只好给他哼了之前的童谣,哼了好几遍晏行昱才缓缓放松了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轻声问:“你是不是怕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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