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满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浑然不知自己对晏行昱施了什么酷刑,喂完了药,又拿了颗蜜饯塞到他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乖乖窝在软枕上吃蜜饯。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知晓他一有意识就必须要弩,便拿过来阿满在他病时摘下来的弩,熟练地往晏行昱手臂上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章岳之事,有人在背后指使。”荆寒章道,“在祭天大典之日做出此事的,八成是摄政王的旧部,父皇下令彻查,两日却没查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没觉得晏行昱是需要照顾的金丝雀,也没避讳此事,将这两日发生的事一一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脸颊鼓起一小块,安静地听了一会,突然说:“原来他叫章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去了摄政王府好几次,和老人聊得极好,却从不知晓那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在扣机关的手一顿,才继续动作,漫不经心道:“嗯,不管他受谁人指使,终是犯了重罪,尸身被验后,丢去了城外乱葬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眸子失神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见不得他这样,犹豫半天,才艰难找了个话头,道:“你想知道他在城墙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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