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寒章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险些被口水呛到,闷咳几声怔然看向晏行昱。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分好蜜饯后,边撩着宽袖去摆弄袖间的弩,荆寒章低头看了一眼,发现那原本三支箭的地方已少了一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躲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给荆寒章看那弩,利落地将缝在袖子里的箭拿出来重新安上,眼睛都在发亮:“他身手很好,这是第一次有人从我箭下躲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安好箭,将宽袖撩下来,拽住荆寒章的手,像是个爱玩闹的孩子,欢喜地说:“殿下,我要留着他,慢慢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面无表情,玩谁?封尘舟?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在他面前表现的一直都是乖乖鹿的模样,唯一一次让荆寒章觉得毛骨悚然的,还是刚换过来后那个男人脖子上密密麻麻的银针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之后,晏行昱乖巧温顺,仿佛真的是一只幼鹿,让荆寒章逐渐觉得他人畜无害,放下所有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披着鹿皮的凶兽再次露出了獠牙,荆寒章却一点都不觉得害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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