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寒章:“哪里不一样?”
晏行昱这才抬起通红的眼看他,眼泪已经不再流了,他认真地说:“他们希望我活着,是对我有所图。殿下不一样。”
荆寒章失笑:“他们是指谁?又有什么所图?你就不怕我也对你有所图?”
晏行昱一听这话,眼睛反倒闪着微光,他拽着荆寒章的衣襟,道:“殿下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荆寒章:“……”
荆寒章不知道话题为什么突然又变到这里了,幽幽看他半晌,道:“做什么都可以?”
晏行昱点头。
荆寒章冷酷无情:“那我现在想让你睡觉。”
晏行昱:“……”
晏行昱讷讷道:“殿下……不、不哄哄我吗?”
他故意揪着荆寒章衣襟上还未干的泪痕给他看,怯怯地暗示……明示他自己刚才还哭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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