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行昱茫然地想,这么冷的天,他跪这么久,若是病了怎么办?谁能替他喝药?
一瞬间,晏行昱甚至有了想把身上护身符扯掉打碎的冲动。
就在这时,马车旁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公子。”
晏行昱满是杀意的眼睛倏地清明一瞬,他蹙眉将一旁的车帘撩起,对上一张笑意盈盈的脸。
大街上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封尘舟孤身拦路,撑着竹骨伞,正慢条斯理冲他颔首行礼,白发白衣,在茫茫白雪下,衬得他仿佛雪妖似的。
晏行昱蹙眉道:“何事?”
封尘舟仰头,对上晏行昱还未消散杀意的眼神,他愣了一下,有些唏嘘。
之前的他,到底是怎么把这头凶兽认成是鹿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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