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一些人只是当个笑谈,没想到这晏行昱竟然真的归京了。
官兵抱拳道:“下个月便是祭天大典,圣上下令严查所有进京之人,劳烦公子打开马车门。”
少年一愣,眼睛都瞪大了:“你既然知道我家公子是相国之子并非歹人,怎么还要查呀?”
官兵在心中嗤笑一声,不是歹人,却是灾星啊。
只是他面上却是极其尊敬:“今年四境来京都之人各个都要搜,并非针对公子。现在正值年关,若是有一点小纰漏我等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少年着急道:“我家公子体弱,见不得风,你们不能搜!”
官兵却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架势,不搜便不放行。
两人对峙间,将周围的人也引得朝他们看来。
就在这时,马车中突然传来一声闷咳,那声音不大不小,仿佛是拼命压抑着咳嗽。
一只手轻轻从马车中探出,骨节分明,腕子上还缠着一串破旧的佛珠。
素色的车帘被轻轻撩开,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端坐在狭小的马车内,微微抬眸,朝阳倾洒进车中,照亮他的半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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