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华对上他的眼睛,不知怎么总觉得有些奇怪,他不敢多问,接过盒子,道了声是,离宫办事去了。
相府。
荆寒章正在院中晒太阳,睡了一晚后,茯苓糕所引起的异状已经消失,他刚喝完早膳的药,嘴中苦得要死,心情十分烦躁。
阿满还是规规矩矩地将茯苓糕放在桌子上,荆寒章闻着味道却不能吃,别提有多憋屈了。
忍了又忍,荆寒章还是没忍住,吩咐道:“给我买点蜜饯来!”
阿满正在一旁喂小鹿,闻言无辜道:“公子说蜜饯太贵,不让买。”
荆寒章:“……”
“哪里贵?!啊?!”荆寒章按着心口,怒道,“就那点银子能算银子吗?你快给我去买,回头我赏你家公子十八车蜜饯,吃都吃不完!”
阿满摇头:“不行的,公子吩咐了不能买就是不能买。”
荆寒章从未受过这种憋屈,气得心口又在隐隐作疼。
好在他已经习惯了晏行昱这具躯体,靠在椅背上喘了一会就缓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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