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款依然是七个不耐烦的点。
荆寒章眉头一皱,发现了蹊跷。
他将盒子翻了个遍,终于在盒子最底下的夹层寻到了另外一封信。
这次是晏行昱的笔迹。
晏行昱每回写信都要用长篇大论来表述自己到底有多辛苦,您的玉赏的有多值,看得荆寒章头大。
但这一次,晏行昱却直接开门见山。
「第一封信笺打开前若有撕痕,便是有人窥信」
荆寒章眉头皱得更紧。
他将写着「晏行鹿」的信拿了过来,那信应该是刚写好就被沾了水塞到了信封中,若是沾了水的纸在未干时就被打开,必定会有隐约的痕迹。
而此时水痕已干,荆寒章撕开信封往里面看了看,发现里面果然有被强行扯出来信的痕迹。
方才荆寒章拿出信时没有收到丝毫阻力,不可能是他扯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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