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满似懂非懂,拿起纸又翻了翻,指出被七殿下故意无视的话,道:“公子还说了,他帮您把八皇子九皇子欺负哭了,要您赏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唇角高深莫测的笑容差点没崩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之前的信还十分含蓄,拐弯抹角地让荆寒章赏他,这次可倒好,连弯都不拐了,直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荆寒章心情很好,盯着那块玉看了半天,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赏就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在满是侍女的宫中抄了两天的书,荆寒章也在相府喝了两天的药,两人皆是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为明依然每日来搅扰荆寒章,吵着闹着要他教自己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烦的不行,整日闭门,没想到晏为明为了躲避丞相的责罚,竟然大半夜翻墙来偏院,手中还拎了好几本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刚从国师府回来,国师对这“咒术”没有丝毫进展,荆寒章喝药喝出了一腔火气,回来后瞧见晏为明正扒着围墙往院子里爬,当即气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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