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一怔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七殿下性情古怪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无论做出什么奇事也都不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之前也吃过茯苓糕,虽然每回下场都很惨烈,但依然钟爱那味道,这次他吃得小心翼翼,吃了两块后感觉到身上并没有发痒,这才放宽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一连吃了好几块,直到江枫华来催他,他才起身去了南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太傅今日依然没什么精神,等四位皇子都来齐了,便开始慢吞吞地继续讲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昨日自食恶果,这次不敢再故意惹事,安安分分地撑着下颌,看起来是在出神,实际上却是在听林太傅讲课。

        寒若寺的僧人成天就知道吃斋诵佛,晏行昱幼时的启蒙先生是年纪也不大的国师连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连尘进京后,小小的晏行昱只好在藏书阁自学,自小到大从未有过被老师教导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太傅身体不好,讲了不到两刻钟就要歇片刻,那空当也正是皇子们自由玩闹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正在琢磨林太傅方才所讲,眼前就有一个黑影笼罩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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