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突然传来一阵酒味,还有那铺天盖地仿佛蚀骨花气味的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梧桐漫不经心地抬起头,只见一个醉醺醺的大魔正双眸发直地盯着他看,那高大的身躯隔着玉案,全是酒渍的手朝着宫梧桐脸上的珠子面纱探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灯眸子倏地变成九簇寒芒交缠的剑光模样,森然看着大魔,手已握在了腰间的剑柄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梧桐躲也不躲,歪着头用手指绕着耳饰上华美的孔雀翎羽,像是看好戏似的,笑弯了眼眸,声音又轻又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尊者,有何贵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你。”大魔忌惮地看了明灯一眼,从善如流将手收回,直勾勾看着宫梧桐,“前几日你从我那带走了两个特殊的炉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梧桐修长的手指一圈又一圈勾着耳饰翎羽:“嗯?那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儿吗,我玉石都已经付了一堆,现在尊者难不成要反悔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魔冷冷看他,眼底已经没了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坏事了。”宫梧桐像是没看到他逐渐带有杀意的眼神,轻轻欺身上前,低笑着道,“那两个炉鼎滋味不错,尊者若想要回去,只能去过云江乱坟岗瞧瞧还有没有残余的骨头捡回来啃一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魔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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