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昙花,每日都要换上新鲜的一枝当做簪花,九方宗灵卉谷中的碧玉昙花皆是为他所种,可想而&;知他是有败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确忙起来一年根本见不了几&;次,每次过来九方宗时必定会提前一天告知——这一天的时间足够宫梧桐将他那些&;花里&;胡哨的东西全都藏起来,顺便沐浴更&;衣换个他爹顺眼的白衣僧袍静坐禅室参禅跪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样&;才&;不会挨骂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这一次宫确竟然连招呼都不打就过来了,宫梧桐措手不及,吓得耳饰都忘记摘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宫确对那孔雀翎的不满,宫梧桐脑海中一瞬间闪现无数种说辞,但很快就被他掐熄了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日里&;浪出花的伶牙俐齿,完全不敢对着宫确用,因为他爹根本不吃这一套,一个清冷的眼神&;扫过来就让宫梧桐收了所有花花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梧桐蔫了,小声道&;:“爹,我&;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确罕见得没有拽掉那五彩斑斓的孔雀翎,慢条斯理收回手,淡淡道&;:“错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孔雀翎沾着宫确手中清冽的檀香,微微飘回宫梧桐耳朵旁,垂在脖颈处,将他冰得浑身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梧桐忙不迭将耳饰拿了下来,讨好地&;道&;:“不、不该戴这种华而&;不实的玩意儿,等会我&;就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确:“嗯,还有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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