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却蝉:“……”
虽然宫梧桐没说,但云林境何其聪明,从短短几句不符合宫梧桐语调的话,大概就猜出来宫确给了他什么惩罚,便同师弟说了。
花不逐“豁”了一声,对那传说中的圣尊十分&;敬畏。
天底下大概也只有宫确能给一向睥睨天下的宫梧桐下这种“说人话”的符了,偏偏宫梧桐还没胆子在他爹跟前闹。
花不逐小声嘀咕:“太狠了。”
秋却蝉拎着大师兄的扇子走过来,他不说话时眉目间全是森然的威严,看&;着十分&;唬人。
他本来是想打手语,但见两个师兄根本不想看他的架势,想了想便开始摆弄宫梧桐的扇子。
宫梧桐无论研究什么东西,路子都很野,扇子上的阵法不知道被他怎么改的,只要将&;神&;识注入其中,扇面就能随心显形。
平日里宫梧桐只是将其拿来做装饰,时不时变个符合他当时气质的昙花桃花啊什么的扇面,就算显字也是极其美观的三四个字——像是“色中饿鬼”“误终身”。
但这玩意儿在秋却蝉手中,活像是个凶器。
云林境和&;花不逐瞧见秋却蝉在摆弄那扇子,神&;色微微一变,看&;起来似乎想把他手打折,救下他大师兄的扇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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