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梧桐这才回神,身上的法袍也跟着变小,贴在身上十分合身,他根本不在意,“哦”了&;一声,道:“研究一个术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梧桐总是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打发时间,云林境已经见怪不怪,站在一旁安静看着他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梧桐下笔很稳,片刻就画出一个繁琐至极的阵法,他吹了吹上面的墨痕,这才意识到云林境还在一旁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这待着干嘛呀?不是日理万机吗云宗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宗主说:“我奉圣尊之命,看好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梧桐差点把白眼翻到后脑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林境指着宫梧桐捏着笔的左手,道:“我一直想问了,师兄手腕上的胎记好像从结婴后便没瞧见过了&;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梧桐手腕一顿,低头看了&;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内侧有着一颗和他之前发病时眉心魅魔纹一样的淡色胎记,好像是从经脉中窜出来似的,和那青筋交缠,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呢。”宫梧桐将袖子往下扯了扯遮住胎记,打了&;个哈欠,道,“我不出九方宗就是,别在这里看着我了&;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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