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昏昏沉沉的,根本并未发现自从脖子上的红绳越缠越紧时,他几&;乎是不受控制地发出嘶声的呜咽,像是被一点点扼死的灵兽幼崽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宫梧桐知晓这灵药生效后能让他昏睡整整半个时辰,他怎么说&;也要将门上的禁制重新&;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明修诣就住在对面,他正&;在洗脸,还未擦干净就察觉到了隔壁奇怪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魔族待了好多日,察觉到那似乎是走火入魔时才会出现的气&;息,当即快步跑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明修诣起先不太&;确定,还规规矩矩地敲门:“师尊,我能进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里&;面没人回应,只有一声好似啜泣的呜咽声,接着那灵力气&;息越发暴戾,室内也传来桌椅摆设直接被灵力催碎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明修诣彻底等不了了,直接拍门进去:“师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榻上的宫梧桐猛地睁开眼睛,只是那异瞳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漆黑双眸,素日里&;好像什么时候都有精神的眸子却涣散无神,漠然的神情好像悲天悯人的神佛,无情无感,万物众生在他眼中皆是死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明修诣用灵力护住身体,飞快冲到宫梧桐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还未站稳,宫梧桐脖颈处的红绳猛地收紧,一道道血痕顺着那白皙的脖颈划过锁骨,甚至积了一捧血才缓缓流到凌乱的衣襟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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