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他失去意识,那红绳都把他直接勒得岔了气,所以宫梧桐就算喝酒也从不会让自己喝得彻底醉过去,他还保留着一丝清醒,迷迷瞪瞪看&;了明修诣一眼,抬手就要打他。
明修诣任打任骂,见宫梧桐的手都甩过来了也不躲,任由师尊发泄怒气。
出外历练一年&;之事,明修诣也身不由己,那带着他们的长老异常严厉,防止他们偷懒,也为了不让他们有任何师尊过来相&;救的侥幸,自下了山后便不让他们和外界有任何联系,只当自己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,万事全靠自己。
宫梧桐巴掌都扇了过去,但马上到明修诣脸颊时还是没&;忍心,直接将&;力道收了个一干二净,五指几乎是贴着明修诣的脸颊轻柔抚过去。
明修诣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打的准备,乍一被抚他微微怔了一下,才垂眸看&;向宫梧桐。
“混账。”宫梧桐的手倏地垂了下来,小声嘀咕道,“手软了,等我酒醒了再和你算账。”
明修诣当即有些哭笑不得,他扶着宫梧桐的手臂,道:“我扶师尊回床上。”
“扶什&;么扶?”宫梧桐挑着眉,懒洋洋看&;着他,就算不用那魅术他这张脸也能&;勾人魂魄,“你就不会学学人家……抱师尊上榻吗?”
明修诣一听宫梧桐那嘴里含糊掉的几个词就知道那肯定是他最近看&;的话本里的人,无可奈何道:“好。”
他道了声冒犯,这才将&;宫梧桐柔软的身体从地上抱起来,飞快放到了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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