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澈听得拳头都硬了,但离了演武场无法私斗,他很守规矩,强行忍耐着:“算了,他们是故意的,就是看准离了演武场不许私斗。你先……诶,宁儿拦住越师弟!哎!!”
后面的污言秽语还在继续。
一向脾气最好的明修诣终于听不下去,拂开景澈的手,面无表情拔了剑。
宫梧桐听到这里,诧异道:“所以真的是你们先动的手?”
明修诣垂眸:“是。”
“那他们说了什么恶言?”
能让一向能忍能狠的明修诣气成这样?
明修诣抬起头一一看了看那几个口吐恶言的弟子。
那三个人被打得最惨,一个被越既望剃了头发眉毛、一个被明修诣的玉钩剑冻得现在还在发抖,另外一个则是手臂发肿,应是被睢相逢咬上时注入的毒。
明修诣眼底冷意一闪而逝,轻声道:“师尊还是不要听了,会污了您的耳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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