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是指纪沅千方百计想要嫁给他,他让他得偿所愿了。
第二次是指纪沅痴心妄想盼着与他同房,甚至还用上了下药的损招,这触及到了应舒涣的底线,他无法容忍。
说完,应家的人都走了。
一时间,客厅里就剩下纪沅和保姆两个人。
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诡异的气氛,保姆本来就有点儿瞧不起纪沅这个有名无实的“小少夫人”,因此敷衍地打了声招呼,就去保姆房歇着了。
纪沅也懒得和这种庶民计较,当然主要是他饿得太厉害,现在急需要把自己的存款拿出来,到外面买些东西填肚子。
他跟应舒涣结婚一年,从未同床共枕过,两人的房间虽然都在二楼,但是一个在最左边,一个在最右边,井水不犯河水。
唯一一次同床共枕,就是昨晚应舒涣被下了迷药,一不小心和他睡在了同一张床上。
从记忆里来看,应舒涣对他的厌恶应该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在应舒涣眼中,纪沅不但用尽手段卑鄙无耻的坐上了应家小少奶奶的位置,还棒打鸳鸯拆散了应舒涣和纪熙,合该罪该万死。
应舒涣现在恐怕一句话都不想跟自己说,正巧纪沅也累得厉害,穿越到陌生的世界,他还没能完全适应自己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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