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晚上肯定是喝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舒涣在心中确定,药是放在粥里的,他跟纪沅两个人的都各尝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纪沅也没死啊,所以他反驳慕幼兰:“别听风就是雨,哪有这么厉害的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他的心脏砰砰地跳动,因为应舒涣联想到了一些事情——纪沅就是从这一天开始,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跟这个药会有什么关系吗?

        慕幼兰翻了个白眼:“反正这事儿我只是通知你,我肯定是要管的,而且我不会放过沈建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过来的主要目的是看应舒涣,放完了狠话之后,慕幼兰又亲亲热热地挨着应舒涣坐,问她的宝贝儿子最近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幼兰的话一直在应舒涣心中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不得不直接去面对自己最近一直逃避的问题:纪沅为什么会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一点点改变,那是不足为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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