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应舒涣这人十一二月的天气追求时髦感,穿了件低领的短袖,一件薄薄的米色毛衣外套,然后一条破洞牛仔裤,把自己整个膝盖都露在外面,裤脚还挽了三圈,露出白皙的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沅摸到他的手,冷冰冰的,跟块冷玉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巨大的响声中,掐掉了耳麦,语气有些严格的开口:“几月份了,穿得这么少,我看你是要风度不要温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舒涣一愣,随即心里跟冒泡泡似的,不着边际的想了一句:他、他关心我啊?

        纪沅因为多活了两辈子的缘故,在应舒涣面前总端着长辈的做派,加之他也算是自己在这个世界……目前为止最亲密的联系,就忍不住多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冰凉。想再感冒一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舒涣被纪沅的语气说的默默地坐回凳子上,然后默默地把自己的裤脚给弄下去,严严实实的遮住脚踝,顺便还把毛衣也给扣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摄像机忠实的记录下这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小芸上飞机之后就激动的要死,尖叫道:“我们要坐这个飞机去A国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应舒涣觉得这个小娘们真是吵死了,也不愿意回答聒噪丫头的问题,于是装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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