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是所有人说的,但是有了刚才一通电话,纪沅忽然明白过来:应舒涣这是专门对他自己一个人说的。
他无奈的摇头,评价道:幼稚。
应舒涣最近一段时间行为反常,格外喜欢骚扰他,并且对他嘘寒问暖,十分关怀。
——结婚的时候不怎么理他,离婚之后反而更像一个丈夫了。
一开始纪沅还会疑惑,后来就习以为常。
晚上八点钟,纪沅做了一桌子菜,独自一人坐在桌前。
房间里空荡荡的,只有看上去有些温度的灯光,洒在地上。
小区里面有孩子闹腾的声音,楼上楼下都是阖家欢乐的笑声,显得纪沅异常的孤单。
好在他这个人别的不行,就是特别能适应孤独。
江玉给他打电话祝他新年快乐,他回了老家,农村里鞭炮声和孩子尖叫声混在了一起,江玉提醒他一定要记得发年夜菜微博,还问他做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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