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,各自心里都冒出了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沅今天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?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进门时就轻松地躲过了慕幼兰砸门口的花瓶,动作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,说话也从胆小懦弱变得咄咄逼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在应家的时候,纪沅永远低着头,十棍子打不出一句话,别说是没打招呼的坐下了,在应家,应父应母不让他坐,他就绝不敢动弹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哪像现在这样,坐得心安理得,毫无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纪沅不但说话口气变了,就连身上的气质也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随便往哪儿一坐,就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许在生意场上打拼了十多年,只在一些官场上身居高位的政客身上才体会过这种压迫感。他在建京的地位已经无人能出其左右,就算是面对政客,也从来没感受过这么强的威压,就好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一瞬间回到了封建王朝,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天子,而自己只是匍匐在脚下的庶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应许心里一惊,暗自压下这诡异的感觉,再看向纪沅时,眼神多了几分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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