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沅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默默地威胁经纪人:“你觉得我拍了照片?”
“没没没……没拍没拍!”经纪人疼的两眼翻白,胡乱的应付纪沅的话。
纪沅心想,这么一点疼痛都忍受不了。
那他是没见过自己审通敌叛国那一场轰动全国的案子,十大酷刑轮番上阵,天牢门口血流成河,纪沅当时翘着二郎腿坐在不成人形的犯人前面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他的手段是出了名的阴险毒辣,也为世人诟病……事实上,纪沅当皇帝的时候,就没什么不被人诟病的。
大家都不怎么敬爱他,好在他也不需要这些爱。
真是娇贵。
纪沅松了手,艳阳天下,背上已经出汗。
三十六度的高温,哪怕是皇帝陛下也扛不住,他开始想念卧室的空调了。
经纪人无功而返,应舒涣已经不在车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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