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家就像吸血藤一样牢牢地抓着应家不放,纪沅怎么可能会提出离婚,他们纪家不是巴不得一辈子都缠着应家吗?

        好吃懒惰,爱慕虚荣,不思上进,这不就是你们纪家吗?

        舍得放过应舒涣这个金龟婿?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不信,甚至觉得这是纪家的什么新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幼兰和应舒涣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纪家又想搞什么幺蛾子?婚,是老爷子要你们结的,别假惺惺地在我们这儿说离婚,转头就去老爷子那儿告状说我逼你的。”慕幼兰迟疑着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舒涣随即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:“纪沅,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沅听完,内心吐槽了一句:真不愧是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戏真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是他刚从记忆中学会的网络词汇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纸条上面短短几句话,透露出无限求而不得的情思,纪沅有点儿惊讶:怎么,原主不是喜欢应舒涣的吗?这个陆觉行又是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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