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做着恶心他的事,一边说爱他,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?

        纪沅在路边缓缓地走着,宾利就在后面远远地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分钟后,纪沅忽然脚步一顿,往回走了起来。应舒涣避之不及,险些开车拐进了河里,后来一想这车是新买的,纪沅怎么可能知道他在车上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应舒涣松了口气,坦然自若地继续看着纪沅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他往回走时,应舒涣摇头,面露失望之色:纪沅这人就真的没一点儿长进,没有一件事情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经纪人说他会折返偷拍,应舒涣还不是很相信,对做出改变的纪沅抱着一些期待,结果纪沅当真是一点儿不给他期待,还是跟以前一样,又走上了老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有这么迷恋自己吗?他不觉得自己做这些事情会给他带来烦恼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以为纪沅这一次的离家出走能坚持多久呢,结果一个晚上都没坚持到,听到自己和其他男人在一起,就迫不及待的出来搞破坏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应舒涣真不知道用什么言辞来形容纪沅说一套做一套的虚伪面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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