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舒涣站起来,在房间里转了几圈,像追着自己尾巴咬的狐狸,气得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,气过头了,隐隐还有一点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纪沅以前对他都言听计从,是很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不喜欢他,他也没有对自己这么凶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应舒涣停下脚步,身体微微前倾,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脸上的表情配合着凝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?

        应舒涣缓缓地坐到床上,思考道:我这么生气,总是念着他,不是如了他的愿吗?

        纪沅不就是想要我记住他吗?用这种卑鄙的手段——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装可怜卖乖的手段行不通,现在干脆反其道而行之吗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应舒涣忽然顿悟,有点儿惊讶:好险啊……差点就中了他的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调整自己的心态,让自己不去想纪沅,同时在心里恶毒的鄙视:真是一个诡计多端的胖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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