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名讳被千夫所指,光是骂他的史书都有好几本,叠起来都能给贵妃拿去糊墙,面对陆宥几句不痛不痒的嘲讽,纪沅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当了这么些年帝王,以残暴冷血、眦睚必报——还是以十倍奉还那种出名——之前原主遭到的伤害和他无关,但现在这个身体是他的了,再有人敢欺辱他,纪沅必然不会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宥算是撞到枪口上了——枪口,也是纪沅刚刚从原主记忆中学会的词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宥压下奇怪的想法,往前走几步,逼近纪沅,压低声音狠狠地说道:“纪沅,你别给脸不要脸,就你这死胖子还想学你哥进娱乐圈?你倒贴应舒涣也有个限度吧,连自知之明都没有了吗?凭你也配去演戏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沅听罢,心想大概是之前原主的想法,或许是想进娱乐圈,离自己的丈夫更近一些,或许只是单纯的为了模仿纪熙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宥上下打量他,从鼻子里发出了“嗤”的一声,尖酸刻薄的评价道:“东施效颦!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原主的记忆中看,狗仔好像不是什么好词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沅感觉到经纪人的视线已经在自己背后打量了一圈,他叹了口气,心里吐槽:果然是因为身体面积太大了,所以容易被发现吗?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如此,他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应舒涣的经纪人追上他,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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