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舒涣气得咬牙切齿,嘴撅的能在上面挂一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摔了化妆品又在家里踹凳子摔桌子,把床上的枕头摔在地上,又泄愤似的踩了两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亲妈还在这时候火上浇油,电话打过来试探应舒涣跟纪沅离婚的事情,结果“纪沅”两个字把应舒涣给点燃了,他猛地挂断电话,觉得此仇不报非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定要把纪沅揍回来才行,纪沅算什么东西,敢这样打他的脸?

        应舒涣站起来,在房间里转了几圈,像追着自己尾巴咬的狐狸,气得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,气过头了,隐隐还有一点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纪沅以前对他都言听计从,是很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不喜欢他,他也没有对自己这么凶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应舒涣停下脚步,身体微微前倾,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脸上的表情配合着凝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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