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弋看着一上午过去,这已经是第二十三人爬到半中央就摔下去的人,心觉确实很有难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山,说是烂金属堆积的山,不如说是一个有些粗的杆子,大概十来人环抱那样粗。

        攀爬的人,几乎没有什么护具,手里就戴一个厚实一点的手套,徒手扯着支棱出来的一些金属部件,脚下踩着打滑的金属,一点一点往上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烂金属胡乱堆积成的粗烂杆子并没有太高,也就十几米,但难就难在,越往上走,杆子越细,越没有着力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爬到中间时,那粗杆子陡然还转了一个直角出来,让攀爬更加的困难,稍不注意就打滑摔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有,再厚实的手套割在金属上,来来回回次数多了,也就划破了,忍着疼爬下去,那也太难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弋没有再看,换了身衣服,确认头上消失的猫耳没有冒出来,出了屋子,上了街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滦任务要紧,那天分别之后,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会一直待在残星,这只是缓兵之计,该回去的时候,还是会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现下还差一个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残星是经历过战乱,又经历过掠夺的星球。这样的星球,繁而多,数不胜数,光时弋待着的这一个也算不上什么稀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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