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被霍滦严明禁止了,并且罚了每晚都得喝完一大杯甜香浓郁的牛奶。
时弋对牛奶并无特别的感觉,只是每晚都被人监督着喝光牛奶,稍稍露出一点涨了肚子喝不下去的模样,霍滦就会主动拿过他手里的牛奶,细细地捻着杯口,亲自喂他喝。
喝一小口就停顿一下,粗砺茧子的手掌就趁着停顿的间隙,覆在他小肚上轻柔几下。
接着又喝下一口,直到喝完为止。
霍滦在时弋这里总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,只是偶尔也会有这些,执拗坚持的东西。
“太瘦了,不健康。”时弋想起霍滦在他据理力争想要隔日喝一杯的那天晚上,手指轻捻过他唇角一点白色,温淡地说了这句话。
时弋兀地睁开眼,抬起自己袖子挽在臂肘处的手臂,左右看了看,“好像确实瘦了。”
这样可不行。
揉了几下腰从靠椅上站起来,时弋打算到街上买点小零食回来,至于驾驶调试,喂饱了肚子再想办法吧。
时弋没要阮祁主动让出来的研究室,而是直接就在露天的堆积场边缘,随意扯了几块板子遮风挡雨,搭了几个简陋的工作台。
他倒是不担心有人会来拿走什么东西,毕竟就是几块看似没什么用的残骸面板,时弋也能稍稍修补一下,扯一截线出来连接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