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休息室内静默了一瞬,随即响起的是时白难以置信的声音,“父亲,你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无呈却是诧异了一瞬,转而笑了一下,“确实如此,怪物的你,才有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无呈!”时白咬牙切齿,他已经可以预见谈话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了,连父亲都不叫,直呼其名,手已经狠狠地扯住了时无呈,恨不得立刻将人拽出这间休息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无呈冷眼瞥了一瞬时白,“愚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弋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争吵了一会儿,合拢了资料,抱拢在身前,转头对着霍滦说:“上将,报告会要开始了,我们先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滦自然而然地将时弋的手拢进掌心之中,起身将时弋挡在一旁,不急不徐地从那两人的身旁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人就要走出门,时白顾不上和&;时无呈纠缠,伸了手就想要拽住时弋,却在中途被人拦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白抬头向上看去,正好对上站在霍滦身后,时以冷漠得像看陌生人的眼神,他心口震了震,意识到今天过后,好像无论如何&;,时弋都不会再相信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哑了声,只道:“最后一次,时弋,你再相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呢?”时弋不等时白说完,不带任何&;情绪地问了一句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白哑然,表情一时僵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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