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比之前来得都要快,时弋不过是在一楼同程最说了几句话,窗外浓厚的马赛克白色光亮,却逐渐的变成了橙红色。
“上楼。”程最一早注意到一楼的光线变化,不由分说地将时弋的盲杖拿在手中,抓着时弋的手直冲冲跑上楼。
时弋眼里只有黑白的轮廓,如果光线再暗一些,就会什么都看不清。
几步楼梯,差点绊倒在地。
而程最的手偏偏在此时不知怎么的撤去了力,时弋瞪眼惊愕——
他被另一双手扯到一旁,压住胳膊下方,不容动弹。
秦忍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手掌在时弋额前的碎发间拂动着,“回去了。”
时弋点了点头,接过程最递拢到身前的盲杖,思绪在衣兜里那枚五等星百转了好几遍,终是什么也没再说。
秦忍靠在栏杆上,手上动作没停,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绕着时弋额前长了的头发,余光似是漫不经心地看着面前两人的互动。
忽然手下一个没忍住,将时弋才整理好没多久的头发全都薅乱了,扣着人的手腕径直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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