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咨羽低头憋笑,知道&;自己这样使坏逗
笨蛋歌手不太好,可他有时候就是&;忍不住他那点&;恶趣味。
飞机上的景深正在闭目养神,忽然有浓烈的睡意袭来,景深摇了摇头,想强打精神,可还是&;不可救药地陷入了梦境。
于此同时,正在船头说话&;的徐咨羽和楚歌也感&;觉到了相同的睡意,勉强交换了个&;眼神之后,就齐齐坠入了梦乡。
“最近还会做恶梦吗?”
“有,但是&;比之前好一些……”
“梦到了什么?”
钢笔笔尖在雪白的纸张上飞快地坐着记录。
“梦见……”景深眼皮沉重,声音迟缓,“爸爸和妈妈。”
笔尖顿住,握笔的人放下钢笔,“你们交流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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