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,应该是很绝望的一部漫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‘不知怎么的,眼前的太宰嘴角挂着笑容,是能让敌对组织成员在看见他时立刻丧失战斗意志的笑容。’

        “漫画啊、文学啊,这种东西都是情感的载体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舞足蹈地说:“我们常说人在极端苦难之后能够创造出优秀的作品,就是这个意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织田作点头道:“我承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啊,苦难这种东西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不同的,有的人是从战争与死亡中感受到苦难,有的人活着就很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织田作想:‘那一瞬间,我确实产生了奇妙的想法,活着就很痛苦,他是在说自己吗,不,好像又不是,比起痛苦,太宰活着更多是无所谓而已。’

        ‘于是我问了。’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宰。”织田作说,“你那么痛恨那个作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‘他的感慨、不爱惜、以及在说到绝望时眼角跳动的神经只能让我想到痛恨。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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