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身体上还是要完整地交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哒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钥匙孔又被转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藏静静地跪坐在边角桌上,不想动,也不想起来,可他的腿……就好像听见什么指令似的,因为“他”要回来了,而反射条件地直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害怕什么,如何感觉到痛苦,没有谁比另一个自己更了解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衬衫外套着围裙,围裙是鹅黄色的,刚才做了蟹料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他的料理技术只是平平,却因为不得不讨好他而去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回来了。”他低眉顺眼地,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,天性的寡言已经无法用面具外壳掩饰了,叶藏什么都不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太宰治笑着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什么嘛,连笑都笑不出来了,做‘妻子’的话,你还真不称职啊。”他说,“我今天可是遇见织田作了,他之前说你温驯得像妻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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