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泛着奇异的光泽,空气中充斥着怪味。漫无边际的金属垃圾废料堆叠在这里,脚下也是厚厚的金属,根本看不到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大的金属像塔楼般矗立着,塔底,一道渺小的身影靠在难得的阴影处,气若游丝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脏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,只有空洞的眼睛,还能看出几分漂亮的形状,嘴唇干裂处渗着血丝,头发像是油性皮肤的人一个月没有洗头一般,成片成片的散落着。衣服不知什么原因,被撕扯的破破烂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,被困在这个该死的地方三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整三天,一滴水,一粒饭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朗潇双眼无神的望着天空,早已没有了咒骂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喉咙像是用力嘶喊过后又在高温下持续风干了十天,已经一点功能都发挥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感受出来,这具身体已经到极限了,虽然不知道这原本是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缓缓合上,这具身体的生机肉眼可见慢慢衰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着死亡的过程,如走马观花一般,他的一生在眼前飞速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朗潇,家中行四,后期人见都尊称一声朗四少,朗四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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