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时14岁,自认为已经可以肩负起对她的责任,我要她和我结婚,成为我的妻子,我们组成一个家庭,以后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。”
“我怀抱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我的一切在民政局等她,从天亮到天黑。”
“她没来,她失约了。”
“我多希望是她失约。”
“我到她家,我想要质问她,可我只看到几辆警车、被围得满满当当的那个家。”
“他们说,凶手发狂中给了他妻子五枪,她当场死亡,没有痛苦地离开了人世。”
“她怎么可能不疼。”
贝伦攥紧了方向盘,即使已经过去多年,这件事也依旧盘桓他的心头,像是道带着诅咒的伤疤,一触碰它就渗出了浓稠的血与悲哀。
“如果不是我,她不想会和那男人离婚,不会激怒他,不会死在那天,她应该拥有漫长的生命,她自己的子孙后代,而不是被一个十四岁的孩子鼓动着迈向死亡。”
贝伦痛恨西班牙过于年轻、年轻到无法保护爱人的法定结婚年龄,更无比痛恨当时自以为是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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