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君把都东西放在厨房里,又回来看着太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檀君有什么事情吗?”作家宰似乎已经知道檀君想说的是什么,但是他还是坏心眼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檀君揉了揉太阳穴:“我之前是不是脑子不清醒说了什么胡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胡话?”作家宰歪头,一副可可爱爱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檀君看着他,似乎是在判断这家伙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。过了很久,他败给了作家宰那无辜的小眼神,说起来他在太宰面前永远只有妥协这一面:“就是殉情的那些话,你不必……”不必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嘛。”作家宰一脸失望,委屈的像是要哭出来了,“檀君管那么精彩的言论叫胡话?我难得地那么高兴,结果你却这么说。好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檀君哽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只是哄骗我吗?把我哄高兴了却一把把我丢下去。”作家宰唉声叹气,“好吧,殉情殉到一半檀君就丢下我走掉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,我就是这么可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檀君不知道该对哪句话先进行回应,好半天,他才颤巍巍地说:“殉情?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和檀君殉情过了啊。”作家宰满脸的开心,但是下一秒又鼓起腮帮子,“嘛,就是檀君半道害怕了,还怕我死掉关上瓦斯跑了……就像是被睡了一晚上的艺伎跑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檀君:“……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