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莱不想也知道是哪些人,那些被刘彻嫌弃的世家子弟以及他们的亲朋好友,“他们永远不会知道,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三分天注定,七分靠打拼。缺一分都不成。”
这个道理身为帝女且长公主从不需要打拼的卫婉不懂,但她也不敢反驳,盖因她母后出身底层,比她有发言权。她若说出来,她母后不计较,她父皇也得数落她。
为了不被圈在宫中,卫长公主很是懂事的点头附和,紧接着便问:“去病哥哥明年还真去?”
“这取决于匈奴。匈奴通常安分一年,等边关将士放松警惕,他们再来个出其不意。那群不长脑子的也不想想这一招他们玩了多少年,咱们怎么可能还跟以前一样。”卫莱摇了摇头,“也有可能秋天过来,等朝廷召集人马再出兵就晚了,只能等第二年。第二年他们换了地儿,就以为你舅父不可能找到他们。”卫莱嗤一声:“除非他们去了漠北。”
卫婉对关外很好奇,“漠北很远?”
“很远。天气等情况考虑进去,他们轻装简行南下一趟也要一两个月。”卫莱道:“不说这些,我知道的都是听你父皇和舅父说的,具体的也不是很懂,别误导你。摘葡萄吧。再不摘据儿就出来了。”
前世刘彻担心他跟他爹他祖父一样,四十出头就走了,在太子小的时候对他要求很严,期望很高。而今知道他还有三十多年好活,刘彻就改变策略,慢慢的教,他不累,小太子也轻松,父子二人和和睦睦的,儿子以后也不会脑后生反骨,跟他对着干。
卫婉看一下太阳,小太子在屋里有一个时辰,快待不下去了。
“母后,这葡萄是不是还得洗?”卫婉边摘边问。
卫莱:“不用。”
“那酒不就脏了?”卫婉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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