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在别人兴头上说这些事,又无法给出明确理由,像是故意给人泼冷水。
“怎么了,愁眉苦脸的?”
可能是我在接完电话后一直没说话,纲吉轻轻问了一句。
“乱步先生说有份委托需要用到武侦成立初的文件。说这份文件是父亲拿着的,现在可能在奶奶那里,希望我们在假期结束后回熊本找找看。”我叹了口气,只把刚才和乱步的通话内容告知了纲吉,“可那份文件根本不能确定在奶奶那……”
“嗯?这不是在变相帮南星延长假期吗?”纲吉拖着长长的音调,并不觉得是什么坏事,“说不定乱步先生并不是真的需要那份文件,只是希望南星能多休息几天呢。”
虽然的确有这个可能,但……
打电话来的是算无遗策的乱步先生呀!
所以我更偏向于:他的确是需要这份文件,但不想自己去取,或有什么其他原因,必须由我去拿。
当然,正如纲吉刚刚说的那样,这的确不是什么坏事。
如果我真想调查自己的过去,是需要从奶奶那里下手的,有个正当的借口回去也方便许多。
“对了!南星是夏目奶奶的孙女呢!说不定我在南星小的时候见过南星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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