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才会到现在都记得那天的自己是多么害怕,连睡觉的时候都抱着她不肯撒手。
……
我并没有把这个故事如实告诉斑老师,我减去了那些令我不安的部分,只说了一些在它看起来有趣的内容,把其中和纲吉有关的部分相信告诉了他。
“切,那他还不算是一无是处。”把最后一个馒头塞进肚子里的斑老师躺在缘侧上,揉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,感慨了一声,“至少能站出来帮你说话。”
“嗯,阿纲是个很善良的人呢。”我转头看了看睡在房间里的纲吉。
在我们出去吃过午饭回来的路上,纲吉又冒起了虚汗,看着很不舒服的样子,我便收拾了一下房间,让他能在这里休息一会。
我和斑老师则坐在屋外的缘侧上晒着太阳,说起那些他先前好奇的故事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?你要找的东西都找到了吧?”
吃饱就犯困的斑老师打了个哈欠,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嫌缘侧的木板年久失修,不太平整,慢悠悠地趴到了我腿上,蜷缩了起来。
“等到阿纲睡醒再回去吧。”我伸手摸了摸斑老师的脑袋。
不得不说,吃饱了的斑老师有亿点点重,总觉得他起身的时候,我的腿上会留下猫爪形状的压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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