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开了药箱,沾了酒精的棉签才触碰到他的脸颊,纲吉就微蹙起了眉头,为了缓和疼痛,我放轻了手上的动作,一边用酒精消毒一边轻轻吹了吹。
“很疼吗?”我有些担心地侧头看他。
“没有。”
他似是在逞强,我刚上药的时候,他的嘴唇一直在发颤,眼睛也盯着我,应该是想告诉我挺疼的。
他的脸颊还有些泛红,没受伤的那边也红通通的,不知道是不是奶奶刚让他喝的那杯酒的缘故。
“没关系的,在我面前哭出来也没事的。”我一边轻声安慰着纲吉,一边帮他上药,“反正现在没其他人看到,阿纲千万别忍着呀。”
听到这话的纲吉先是一愣,随后轻轻笑了起来,嘴唇也不再发颤了。
“破相了吗?”按我要求歪过头的纲吉用眼角看我。
纲吉并不知道自己的伤口什么样,这附近也没有镜子,可能通过我上药的动作和时间意识到伤口比想象中大吧。
“的确有些深,”我凑近看了看,小声叹息了一句,“老师该剪指甲了……”
“留疤的话……南星会嫌弃我吗?”纲吉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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