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南星没有认错老公的话,他们应该会和平这么多。”乱步伸手比划着,“当然也可能因为帽子君说了些不该说的,让本不和平的两人,又多了这么些的矛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说了要小点声的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乱步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话,我恨不能钻到桌子底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星!我觉得这封信可能是造假的!”纲吉跑到了我的身后,双手扶着我的肩膀,吹着“耳旁风”,“福泽先生怎么可能让废柴进武装侦探社呢!这其中一定有问题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纲吉毫不掩饰自己不喜欢炎真这件事,所以在骂人的时候,不介意把自己也骂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纲吉站到了我的后方,我迅速对折起了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的确是福泽先生的笔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这么说,但我还有很多弄不明白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福泽先生现在是在意大利吗?”我询问着炎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出发的时候他还在,现在就不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来武侦是因为……”意识到了什么的我及时停了嘴,仰头看了看还扶着我肩站着的纲吉,“你还有其他事情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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