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马尔的那番话,使得我和纲吉本就窘迫的关系变得更加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连正常的对话都无法进行,普通的身体接触都会使我受到惊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身体像是自主启动了什么高级防御程序,哪怕只是拿行李箱时胳膊肘不慎碰到了纲吉,都会立马条件反射地缩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无法控制的过激反应让纲吉露岀了受伤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因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没什么需要解释的了,纲吉只能沉默接受这无解的疏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已知晓,纲吉那些过分的举动和夏马尔的说明都能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在“新药”的副作用下,纲吉敏感的情绪被放大,让他无法克制自己、行为也变得不受控制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样的前提下,我无法指责纲吉,纲吉也无须道歉,更不必进一步解释。我们之间也就没了请求原谅,或是表示理解这类可以缓解气氛的说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如此,我们之间敏感紧张的氛围才变成了无解的死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没有……得到答复呢。”在我收拾完了行李,准备去拿桌上岀院证明的时候,纲吉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,重复起了先前问过的问题,“南星有喜欢上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!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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