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灯一闪一闪,如满天星,照着金丝幔帐与红茜纱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的一刻很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到宴语凉的思绪如牵丝影线一般,又&;把这一两个月的事情过了一遍。从一醒来看到岚王红着眼睛质问他“没有心”,到斗智斗勇逐渐试探,到温泉水滑与携手花朝节登上鼓楼,再到时至今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宴语凉至今仍有很&;多事不记得,却又仿佛醉梦醒来一下&;子就满载星河。忽然间他的大夏就成了想要的样子,身边更有了做梦都不敢奢求的神仙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失忆后,成天上蹿下跳、活泼开朗。精神得很&;什么都不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能精神,因为真的很&;快乐。虽不是没有一头雾水、百思不解、“朕危矣”的时候,但总体来说每天都很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宴语凉其实觉得,岚王也&;很&;快乐。只是又有很&;多心事,一边很快乐一边又很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宴语凉也&;不怂。他最善于循序渐进,润物无声地剥开了一层又&;一层,这不,马上就要碰触到最柔软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岚王声音涩哑:“阿昭以前说过,不喜我沉湎过去、胡思乱想。阿昭我……这次说完,咱们就都忘了,以后就……还好好的。修水渠,找粮食,携手复兴大夏,开疆拓土。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&;说:“阿昭,我是不是其实性子真的很&;差,既古怪又无趣,从来就只会惹人生气&;、从来都不知该如何让你开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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