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青瞿,朕真的很想知道当年到底怎么了,朕究竟做错过什么。青卿若肯告诉朕,朕都愿去改。”
“……”
“青卿。”
“朕要怎么说……”
“实在不行,青卿再编一个说得通、过得去的缘由也行,骗骗朕,朕也认了。”
这话说得言辞卑微。
可宴语凉此刻的内心非但不卑微,反倒是万分真诚、清明坦然。
岚王有心隐瞒,前尘真相未必多美好。他未必一定非得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只是,他得要岚王重新给他一个故事。
岚王聪明,按说编个故事骗骗他又不难。只要别像这个一样全然说不过去、糊弄得那么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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