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朕也当一回青卿的好不好。偷偷问,上次在温泉朕说要沐浴焚香、择问良辰,青卿有没有觉得朕是故意在搪塞青卿?有没有一点点的不高兴?”
岚王嚼着梅子:“酸。”
宴语凉:“啊?”
“梅子,酸。”
不是,青梅茶里的梅子你说酸也就罢了,烧肉里的梅子都快是蜜饯梅的味儿了这还?酸啊?
岚王皱眉。美人就算一脸痛苦也西子捧心般的好看,可看得宴语凉又很是舍不得。
“好好,酸咱们就不吃了。说,到底有没有不高兴?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没有!你伤又还没好全,我再?怎么也不至于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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