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纵然疼成这样、憔悴成这样,心里却依旧是炽烈而满足的。
他以前贪心的时候,无数次偷偷想着,什么时候他也能让阿昭看到他,把阿昭拽落凡尘。
让那个他徒劳地爱着的、永远清醒不掉眼泪的神明若能有?朝一日,哪怕有?一次也好?,落泪是为了?自己。
那么自私的欲望,后?来竟也实现了?。
他近来已经把他弄哭好?几次了?,傻兮兮的呜呜呜呜呜心软又好?笑,他已经抱得神明归。
“阿昭……”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指尖蹭了?蹭那人的脸颊,“别哭。”
“我没事?的,别哭。”
宴语凉仓皇胡乱地擦了?擦脸,问他:“还疼么?”
他这么说着时,温暖的手就伸进被子。摸索了?片刻,轻轻帮他揉着胸口?。
被熨帖的地方持续余痛,却又在那之上缓缓生出一片柔软如夏日泉水的暖。
那种疼痛上的柔暖,就好?像是他一直爱这个人的心意的写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