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习弓偷懒十指娇嫩的掌心,如今有了厚厚的茧子。
“阿凉的路有多难有多崎岖,寻常人根本无从设想。你却一个?人走了那么久,事事处处小?心谨慎、从来不敢有片刻放松、从来不敢依靠任何人。”
“如今终于有人可?以陪你分担,保护照顾你。我打从心底替你高兴。”
宴语凉嗓子涩哑:“我以前……”
“以前是?不是?其实……”
非常阴险狡诈、心硬如铁,帝王权术式没有心。
澹台泓摇头:“怎么会?阿凉性子最温柔,阿凉的心一直最好。”
是?吗。可?宴语凉如今却不敢确定自己究竟是?什么样的人。
“那半年前的那次……那次计划,那个?局,朕……”
澹台泓:“那次计划,怪我自作主张会错意。我那时?是?真?心以为朝廷和阿凉,都是?有心要除庄青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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