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欢只是看了他一眼后却不言语,随后便靠着马车内壁闭眼假寐。
昨夜的一场放纵,即便她的身子是铁打的也支撑不了,何况这具身体还是初次,特别是当那人又是一个横冲直撞,并且不知半分节制的主。
接下来的一段路程中,那位名唤严寻丹,生了一双狭长柳叶眼的少年倒是时不时的来寻她说话,也不曾在意她的冷脸与少言。
若非因为林言欢给人的感觉过于冷漠,她都怀疑他会不会直接当场拉着她来对月拜把子了。
晚上马车停留在一处深深密林中,并燃了篝火堆用以照明。
“那么久了,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?”手上拿着一个干馍馍的青衫少年见她今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的时候,不由好心的递了一块过去,担心她会口干,不忘将他随身携带的水囊也递了过去。
“我叫林安然。”靠在树荫底下的林言欢并未接过他好心递过来的干馍馍,只是微掀眼皮扫了他一眼。
“可是五十六十却不恶,恬淡清净心安然的那个安然。”少年见她不接后也不说什么,只是拂袍在她身旁坐下。
“岁岁平安,顺然一生的那个安然。”同时爹娘为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,也是希望她能一生安然,平安喜乐。
可她的这几辈子,委实称不上‘安然’二字,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在将她吞噬的一幕幕。
“我叫严寻丹,你喊我一声阿若便可,你不是江南人对嘛,因为我听你的口音有点像外地人。”如今化名为严寻丹的晏谢客强忍着去抚摸她脸的动作,继而将怀里的肉干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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